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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搶先看》拒當乖乖牌,不是富二代的你勇敢逐夢

2019-01-26
艾力克斯‧班納楊
新書搶先看》拒當乖乖牌,不是富二代的你勇敢逐夢
 

史蒂芬.史匹柏:用史匹柏公式找到史匹柏

既然現在手上有了這份名單,我直接衝向儲物櫃,坐在桌子前,打開筆電。然而當我盯著電腦螢幕時,一種冰冷、空洞的感覺卻流過我全身。我唯一想得到的事是:所以現在要……?
這是生平第一次,沒有老師告訴我什麼時候該來上課。沒人告訴我要念什麼或派作業給我。我向來就討厭逐條完成任務,但現在再也沒有這些要求時,我才發現,自己原來這麼依賴它們。
後來的我才明白,對任何準備開創新事物的人來說,這些徬徨時刻是多麼地重要和關鍵。很多時候,完成夢想最艱困的部分並不在於完成夢想這件事本身,而是在於還沒有個具體計畫的當下,仍然可以跨越自己對未知的恐懼。有老師或老闆告訴你該做些什麼,反而讓生活簡單得多。儘管如此,已知所帶來的舒適感卻無法助人完成夢想。
由於我完全不知該從何處著手爭取訪問的機會,所以我寄了電子郵件給所有認識的大人,尋求他們的意見。我聯絡了教授、朋友的父母。簡單說,就是任何一個我認識而且覺得看起來應該滿知道自己在幹嘛的人。第一個同意和我見面的人,是某個在南加大上班的行政人員。幾天後,我們在校園裡的一間咖啡店碰面。她問我想要訪問誰,我從皮夾裡拿出了索引卡遞給她。她的雙眼快速掃過這些名字,然後臉上漾起了一抹微笑。 
「我不應該告訴你這個的,」她一邊說一邊降低音調,「不過,史蒂芬.史匹柏再過兩週要來影劇學院參加一場募款餐會。學生是不允許參加募款餐會的,但是……」
要再過好一陣子,我才真正領教到這條禁令的威力。影劇學院開學的第一天,院長就言明了學生絕對、絕對不可以參加募款餐會,找人拉贊助。但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些,所以當我坐在咖啡館裡時,心中想到的唯一一個問題只是:「我要怎樣才能混進去?」
她告訴我說,這是個小型的餐會,如果我穿著西裝過去,她可以用我是她「助理」的名義帶我進場。
「聽著,我沒辦法保證一定可以讓你靠近史匹柏,」她接著補充道,「但讓你進門應該不是什麼太難的事。進去了以後,你就要靠自己了。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做好準備。回家去看完他拍的所有電影,讀遍所有和他有關的資料。」
我乖乖照辦。早上的時間,我仔細地研讀了那本六百頁厚的傳記,晚上就看史匹柏拍的電影。最後,這一天終於來到。我打開衣櫥,穿上我那一○一套西裝,出發前往會場。
影劇學院的戶外中庭搖身一變,成了完全不像學校的樣子。沿著走道鋪設了紅地毯,高腳桌整齊地排列在精心修剪過的花園裡,穿著燕尾服的侍者端著上頭擺放了開胃小點的托盤,在人群間穿梭滑動。我站在這一群贊助者中間,聽著影劇學院院長開始她的開場演說。院長沒有比講臺高上多少,但她一出現就抓住了全場的注意力。
我用顫抖的雙手理直了西裝外套,慢慢地往前移動。在我前方三公尺之處,肩並肩站著的,正是史蒂芬.史匹柏本尊、《星際大戰》導演喬治.盧卡斯(George Lucas)、夢工廠動畫公司執行長傑佛瑞.凱森柏格(Jeffrey Katzenberg)和演員傑克.布萊克(Jack Black)。我走進會場時緊張兮兮地,但現在呢,可有如驚弓之鳥。史匹柏正在和那個創造出黑武士和路克天行者的人聊天,我要怎麼接近他?我該說些什麼?「不好意思喔!喬治,請你閃一邊去?」
院長還在繼續她的演講,我又靠近了三公分。史匹柏現在已經近到我看得到他那件石墨灰獵裝外套上縫線的地步了。他戴著一頂老氣的報童帽,帽子下是一小撮頭髮,一些細微、和善的皺紋沿著他的眼周分布。他就在這兒,《E.T 外星人》、《侏儸紀公園》、《印第安納瓊斯》、《大白鯊》、《辛德勒的名單》、《林肯》、《搶救雷恩大兵》等電影幕後的推手,而我現在只需要等院長的演說完畢。 
鼓掌聲響徹整個中庭。我試著走完朝向史匹柏的這最後幾步,但我的雙腳好像生了根似的,喉嚨裡也好像長出什麼東西。我立刻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和我每次想接近學校裡暗戀的女生時的感覺一樣,我把它稱之為「糗糗」。
我還記得第一次感受到「糗糗」是在七歲時。吃午飯時,我坐在學校餐廳裡的一張長桌旁,四處張望。班拿了薯條和燕麥堅果棒、哈里森拿了切邊的火雞三明治,然後是我,我手裡是一個沉甸甸、裝滿米飯的塑膠餐盒,米飯上覆滿綠色的燉肉,最上面則是紅腰豆。我打開蓋子,味道飄得到處都是。坐在我周圍的孩子指著我哈哈大笑,問說我的午餐是否是壞掉的雞蛋。從那天開始,我就把樂扣盒放在背包裡,等到放學後獨自一人時再把午餐吃掉。
一開始,「糗糗」的誕生是由於我不想和別人不同,但隨著我漸漸長大,它代表的意義也就越滾越大,遠不只如此了。每當學校的同學喊我「胖子班揚」,或當我不守秩序,老師叫出我的名字,以及每回跟女生告白,她們咬著下唇搖頭時,我都會有這種「糗糗」的感受。這些微小的時刻加總起來,一個疊上另一個,讓「糗糗」長成了某種活生生、會呼吸的玩意兒。
我很害怕被拒絕,而犯錯更是讓我羞愧非常。也因為這樣,「糗糗」總在最不該的時候癱瘓我的行為能力,搶走控制聲帶的指揮權,並且把我說的話變成斷斷續續、結結巴巴的吱唔聲。而正當我站在距離史匹柏僅剩幾公尺處的這時,「糗糗」對我產生了有生以來最嚴重的影響力。我盯著他,希望能找到開場白,但在找到該說什麼話之前,他就輕巧地飄走了。
我看著他從一群人切換到另一組人,微笑著和人握手,整場宴會似乎圍繞著他打轉。我看了看錶,我只剩下一小時了。我走到男士洗手間,往臉上潑了一些冷水。 
唯一的安慰,是知道史匹柏或許也曾和現在的我一樣,有過類似的經驗。畢竟我現在正試著要這麼做:以史匹柏之道還治史匹柏之身。 

史匹柏成功的公式

史匹柏是在和我差不多大的這個年紀時,就展開了逐夢之旅。我讀過各種或有出入的記載,但據他本人所說,事情是這個樣子的:他參加了好萊塢環球影城的導覽巴士,在片場穿梭來穿梭去,跳下車,偷偷摸摸躲進廁所,隱沒在建築後頭。他看著導覽巴士開走,接下來一整天,他都待在片場。
他晃來晃去,遇到了一個在環球電視臺工作,名叫恰克.席佛斯(Chuck Silvers)的人。他們聊了一下子,當席佛斯發現史匹柏是新銳導演時,就開給他一張三日通行證。接下來這三天,史匹柏天天都跑去片場。第四天,他又出現了,這一次,他身著西裝,提著他爸的公事包。史匹柏走向片場大門,把手朝空中一揮說:「嘿!史考特」,而警衛也朝他揮了揮手。接下來的三個月,史匹柏都是這樣走到大門口前,揮揮手,直接走進門。
在片場裡,他會接近每個好萊塢影星和製片公司老闆,邀他們共進午餐。史匹柏摸進拍攝現場,坐在剪接室裡,盡可能地吸收資訊。他可是個影劇學院拒收的小朋友,在我看來,這可說是他為自己安排的教育課綱。有時候,他會在公事包裡多塞一套西裝,在辦公室裡過夜,隔天早上再換上新的一套衣服,又回到片場。
席佛斯最後成了史匹柏的導師。他建議史匹柏別再四處和人閒聊,不如等到手頭上有了品質良好的電影短片可以呈現時再回來。打從十二歲時就開始拍攝短片的史匹柏,開始著手編寫全長二十六分鐘、名為《安培林》(Amblin’)的短片劇本。經過幾個月耗費心力的編導、剪輯,他終於把短片拿給席佛斯看。這部短片拍得之好,讓恰克一邊看,一邊流淚。
席佛斯拿起話筒,打了一通電話給環球電視臺的製作副總裁西尼.旬柏格(Sidney Sheinberg)。
「西尼,我有個東西想讓你看看。」
「我這裡已經有滿坑滿谷他媽的影片了,能在凌晨脫身都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會把這部影片和放映室那一疊影片放一起。你今晚真的應該好好瞧一瞧。」
「你真的覺得這有這麼他媽重要嗎?」
「對,我覺得這真他媽的很重要。你不看,還有別人會想看的。」
西尼看完了《安培林》後,立刻就想和史匹柏見面。
史匹柏趕到環球電影公司的片場,旬柏格當場就提供他一份為期七年的合約。這就是史匹柏成為好萊塢史上為大型電影製作公司拍戲,年紀最輕的導演的故事。
讀完這個故事,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在和大家「套交情」,也就是在片場裡四處社交、認識人。但「社交」這個字眼,總讓我想到在就業博覽會上交換名片的場景。這遠遠不只什麼套交情而已,而是應該要被稱為「史匹柏公式」。 
1.從遊園巴士上跳車。
2.找到內應。
3.請他或她幫忙,帶你入場。
我發現,最重要的一步是要找到「內應」,也就是某個已經在組織內,而且願意為了你不惜冒名譽受損風險的人。假如席佛斯沒有提供給史匹柏那張三日通行證,或打給製作副總裁,要他看那部影片,那麼史匹柏就絕對不可能獲得合約。
當然啦,史匹柏有著不可思議的才華,但很多新銳導演也沒有差到哪去。他能拿到合約,而其他許許多多導演卻不能,這其中必有原因。
那不是魔法,也無關運氣,而是因為「史匹柏公式」。
我在洗手間看著鏡中的自己。我心知肚明,要是無法在史匹柏就站在我面前時接近他,那麼我的任務就會胎死腹中。
我在派對上飄來飄去,然後,我再度看到他的身影。史匹柏已經移向會場的一頭,我就跑到另一頭。當他停下來和人說話時,我也停下來看手機。去吧臺拿了一杯可樂後,我開始掃視整個中庭,這也讓我的胃為之一緊,因為我看到史匹柏正朝著出口方向移動。
想都沒想,我重重地放下玻璃杯,立刻追了上去。我推擠著穿過一整群的捐款者,閃躲侍者,切過桌間。史匹柏距離出口只剩下幾公尺距離了。我放慢速度,試著完美、精準地執行我想好的步驟。但哪有時間留給完美。 
「呃,不好意思,史匹柏先生。我的名字是艾力克斯,我是南加大的學生。我……是否……可以在你去取車的同時,很快地問你一個問題?」
他停下腳步,頭往後轉了過來,眉毛上移,越過了金屬鏡框。他把手往上一抬。然後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在大學校園待了好幾個小時,但你卻是我今天一整天看到的第一個學生!我很樂意聽聽你的問題。」
他的親切融化了我心中的「糗糗」,他一邊走向泊車處,我一邊告訴他我的這個任務。我幾乎像是無意識般地吐出這些字句。這才不是什麼電梯行銷,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我知道我們才剛認識,史匹柏先生,但是……」那塊東西又回到我喉嚨裡了,「你是否……你是否願意接受我的訪問?」
他再次停下腳步,然後慢慢地轉向我。他的雙唇緊閉,眼皮抽動了一下,像是一道沉重的鐵門。
「通常我會說不,」他開口,「除非是為了我的基金會或為了宣傳電影,不然我一般是不接受訪問的。」
但就在此時,他的目光柔和了下來,「雖然一般來說我會拒絕……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想給你一個『可能可以』的答覆。」
他暫停了一下,朝天空看,眨巴著眼,雖然太陽一點都不大。我永遠都無法得知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最後,他低下頭來,然後和我四目相接。
「想辦法完成你的計畫,」他說道,「去搞定其他的訪問,之後再來找我,我們到時再看看可以怎麼辦。」
我們又聊了一分鐘,然後他就和我告別,朝著他的車走去。突然,史匹柏又再一次轉身過來面對著我。
「你知道,」他說,直直地看著我的雙眼,「你有某種特質,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完成這個任務。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做得到!」
他叫了助理過來,要他記下我的聯絡資料。然後,史匹柏坐進車裡,駛離了現場。他的助理跟我要名片,我把手探進褲子後口袋,拿出我在儲物櫃製作、切割出的名片。接著,短短一個字劃破了空氣。
「不!」
原來是影劇學院院長,她的手臂擋在我們中間,搶走我手上的名片。
「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問道。
我希望我能很鎮靜地回答說:「喔,史匹柏先生請他的助理留下我的資料。﹂但我卻只能呆站在那。我瞥向史匹柏的助理,希望他可以幫著解釋,但院長看到我在瞄他,就示意要他立刻離開,以致於他沒有拿到我的名片、我的電話,甚至連姓名都沒有就離開了。
「你應該要有點概念,」她怒火中燒,目光直直射入我的骨頭,「我們這裡不幹這些事的!」
她問我是否是影劇學院的學生,聲音中的怒氣幾乎要把我推倒在地上。我吞吞吐吐地回答,即便在自己耳中聽起來,也都很像在承認有罪。
「我告訴過你們,」她繼續發飆,「我明明開學第一天就告訴你們,我們絕對不容許這類行徑!」
我忙不迭地道歉,雖然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但在那當下我只想躲避她的怒氣,所以只要能讓她息怒,要我說什麼都行。院長仍舊不停地飆罵,直到我的眼睛湧出淚水。雖然她個兒不高,頂多一百五十公分出頭,但我卻覺得她像座高聳的高塔。一分鐘後,她就如暴風般席捲而去。
在我可以移動之前,院長又大步朝我走回來。
她再次狠狠盯著我看:「我們這裡是有規矩的。」然後舉起手,示意我滾蛋。
 
(本文摘錄自第三道門:比爾蓋茲、女神卡卡、賴瑞金、提摩西費里斯、珍古德等大咖的非典型成功,給拒當乖乖牌、不是富二代的你勇敢逐夢 三采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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